猛犸家园 > > 港黑打工仔 > 少年14岁 还有多的制服吗制?
    等麻仓叶休息得差不多之后,泷川青弦让他找来木刀,打算教他一些剑道上的技术。

    基本上是他演示一遍,叶学着做。

    但他发现叶握剑的姿势和力度都很外行,于是转而纠正对方做的不到位的地方。

    怎么挥刀,怎么挑刺,以及手腕的转动,几乎都是泷川手把手纠正的。

    两个少年手臂贴着手臂,皮肤零距离接触,从远处看去似乎很亲密。

    “手腕要这样用力——”

    “哦哦。”

    “叶,你在干什么?”突然,安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听见动作皆是一顿。

    泷川青弦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贴着他的后背,好像马上就要被吃掉了——

    好可怕啊,安娜。

    麻仓叶笑着扭头,“哈哈,安娜,是青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好,我是泷川青弦的妹妹,泷川青子。”泷川青弦转身,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啊诶?”麻仓叶问号脸。

    恐山安娜是个留着金色及肩短发的少女,一身纯黑色的连衣短裙,双手交叉在身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泷川,漆黑的眸子满是看变态的戏谑神色,“红豆包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还是被认出来了啊。

    麻仓叶扶额,你这样谁认不出来啊,而且她可是安娜啊。

    小山田万太听到“红豆包”之后竟然觉得心里平衡了一点,被叫成“水馒头”的他总算不是一个人了吗。

    “安娜,青弦是在帮我特训啦——”麻仓叶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,立刻好声好气地解释,“而且他穿成这样是因为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吗?我刚刚还以为是哪个野女人跑来勾引我家男人了呢……小小年纪就从事这样的体面工作,红豆包已经过得这么凄惨了吗?”

    泷川青弦眨眨眼,总感觉安娜好像理解成别的意思了,而且原来之前那个要杀人的视线是因为这个吗?

    女人果然是很可怕的生物呢,尤其是恐山安娜——

    但是她后半句说的没错,他现在可凄惨了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为了还债我只能任劳任怨了呢,这次也是难得有空出来的时间过来看看你们。”

    恐山安娜冷漠地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看向笑容尴尬的麻仓叶,“那你们继续训练吧,我就在一边看着。”

    在训练期间一直被安娜拘束着的阿弥陀丸如今恢复自由,身体飘向麻仓叶。

    “叶主公,这位是?”

    麻仓叶见状立刻把手搭在泷川肩上,笑眯眯地说:“对了青弦,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持有灵——”

    泷川青弦闻言抬手把眼罩翻上去,露出完整无损的另只眼,双眼的灵力失去封印,他便看见飘在空中的银色长发的武士。

    “……阿弥陀丸。”

    “阿弥陀丸,这是我的发小,泷川青弦,青弦的剑术很厉害的哦。”

    “泷川殿,初次见面。”阿弥陀丸恭敬地点头向他问好。

    泷川青弦被这么正式的叫法弄得不得不端正了姿态,同样点头问好,“哦,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不用这么拘束的啦,撒~我们继续训练吧!”麻仓叶捏了捏泷川的肩膀让他放松些,随即松开手握住木刀,跃跃欲试地催促。

    泷川青弦就继续顶着安娜如同实质的目光进行教学。

    基础的部分纠正完一遍后,便是极其枯燥无味的重复训练,为了提高效率,泷川让叶重新戴上了负重。

    “诶?这样会不会太困难了一点?”麻仓叶试着做了几次,然后手臂肌肉很快酸软起来。

    泷川青弦表情有些疑惑,“怎么了?叶觉得这种程度就已经很困难了吗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没有没有,还,还能接受……”麻仓叶对于他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表示根本没有底气承认。

    对方的口气就像是在说:啊啦,就这你都做不到吗?你还是不是男人啊?

    于是,麻仓叶在泷川的魔鬼监督下,含着泪完成了规定的数目,最后累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果然不是错觉啊,青弦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就是魔鬼!

    “已经这个时间了吗?我得回去了呢,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还会过来——”泷川青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对咸鱼状态的麻仓叶说着。

    “诶,这就走了吗?要不要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?”

    “这就不用了,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尽快解决。”先去造访一下新调任的信息部门人员,看看到底是谁眼睛瞎掉了。

    麻仓叶深感遗憾,他好久没有和青弦一起吃过饭了,但是对方工作那么忙,也没有办法呢。

    “那你一路小心哦,到了之后记得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俩从小就养成的习惯,每次青弦都要独自回家,以防路上发生什么无法预知的事情,麻仓叶总是让青弦一到家就打电话报平安——

    这样才能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泷川青弦挥了挥手,向几个人告别之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叶,泷川君这样的年纪已经开始工作了吗?”小山田万太等人走远了才上前发出心中的疑问。

    “是啊,青弦从小过得并不好,而且四年前家里又出了那样的事,只能早早独立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,真是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虽然麻仓叶到现在还不知道青弦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,但能从他的一些言行举止里看出来,青弦应该是遇到了能影响他的存在——

    因为他的表情变得更丰富,也更加生动了,不像是以前,稚嫩的小脸上一片空白,仿佛没有什么能触动他的内心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普通而枯燥的一天,他照常被爷爷揪起来练习,就在家后头那片树林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剑道服的孩子突然从山坡上摔了下来,沙土树叶沾了满身,手上脸上都是擦伤,身后紧随着的是飘荡在人间作恶的魂体。

    麻仓叶见状帮忙把魂体全都赶跑了,回头看向泷川青弦时,这孩子既不哭也不闹,只是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很平淡地说了句谢谢。

    泷川青弦体质很特殊,不仅有一双灵气充溢到可以看到灵体的眼睛,而且很吸引那些灵体的注意,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蛋糕一样。

    也是因为如此,他让家里人帮青弦绘制了可以抑制灵气的符咒,这样既不会看见烦人的灵体也不会被注意到了——

    当时是麻仓叶自己自作主张想要保护对方的,最主要的是,像青弦这样性格的人,绝对不会主动向被人提出这样的请求吧。

    他似乎一直都在被动接受,和他认识之后,麻仓叶得知他在继父的教导下学习剑道,但每次提起这件事,青弦的反应都很平淡。

    他也不喜欢的吧,就像麻仓叶自己只想要悠哉悠哉过完一生却被逼着修炼,为了成为通灵王而奋斗一样——

    所幸,他能在青弦身上看到改变,即使只是表面上的一点点转变,他也为此感到欣慰。

    泷川青弦回到横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,他先是给麻仓叶打了一通电话报平安,随后直接用组长的权限找到了替他处理手续那位新成员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,安静得只有呼吸声,以及清脆的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穿着制服的“少女”翘着二郎腿坐在对方的办公桌前,眼眸的色泽隐在阴影中呈现压抑的焦红色,就像是被没有温度的火焰灼烧着无尽的荒原。

    对方的左手随意放在桌上,用极慢的节奏敲击着,每一下都像是对在场所有人的无言的警钟。

    “你拿到的这份资料是错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少女”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,也不是多么冷漠的声线,但落在每个人的耳里时都不由身体发寒。

    跪伏在“少女”面前的青年闻言脸色愈发惨白,他脸上开始滑下冷汗,眼珠不受控制地乱转,“万分抱歉!我没有想到会收到错误的资料——”

    “是谁给你的?”

    青年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“少女”,“是,是泷川阁下的助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谎。”泷川青弦手指用力叩击桌面。

    青年的身体陡然一颤,他苦着脸竭力回想当时的情形,一五一十向他阐述着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当时我打电话给您办公室询问的时候您本人不在,但的确有一个人接了电话,他自称是您的助手,就是他送来的资料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?”

    “前天下午,三点左右。”

    泷川青弦眉梢一扬,他记得那天下午他在外面做任务,留在办公室的副手如果接到电话一定会转告他。

    于是他打电话给副手询问了当天下午的情况,副手说是当时太宰治想要喝咖啡所以就出去了一会,结果没想到错过了电话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泷川青弦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手机边缘,心里已经有了结论——

    也就是说,一切都是太宰治搞得鬼。

    “太宰吗……”泷川青弦忽然勾起一边唇角,“呵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信息部文员们被对方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场吓得瑟瑟发抖,低着头不敢直视他。

    太可怕了!这就是传闻中的“港黑的猎犬”吗?!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咬断脖子啊!

    泷川青弦见他们这样,随即收敛起周身的锐利气息,扬起和善的微笑询问:“请问这里还有多的女式制服吗?”